小夜花

静待松风静止时,此时可以诗,可以画。

我回家了。
离你只有两小时的动车距离了。

但我甚至不能给你发一条消息。
好久不见。

七月一天

傍晚出门,骑了一辆特别中意的摩拜单车。说特别中意,一分都不假。高度适中的座位,骑上去顺得很且没有一丝声音的转轮(有时会那样,遇到蹬一步响一下的车),最重要的,是特别干净的车把手。

我骑着它去了去了三个地方,停了三次,每次都注意放在不太容易被别人骑走的地方。最后原原本本放回了原处。

买了甜瓜(🍈真的长这样)和青提,青提一般不买的,贵。但是周末嘛,满3减2。别被骗了,只是满3减2而已,没有满6减4。别被骗了,我曾被人说“总是会在超市货架上挑红色特价的卫生纸,省1、2元钱,出门就左拐花10块买杯奶茶”。

这一季的中国好声音,有周杰伦和陈奕迅,我也太幸福了。虽然仔细想想理想组合可能是这俩再加上哈林和杨坤。...

情书

下午旁听师兄预答辩,这间会议室是一间大屋子用折叠门隔开的。旁边别的组正式答辩,声音时不时传过来。

一直以来,我都觉得科研这条路,是自我选择的迫不得已。可今天吧,我突然觉得,这样的环境与氛围,也许是最适合我的了。这瞬间的感觉,像是从干涸已久的某处涌出的水流,来得始料未及,来得沁人心脾。

我每天都有很多情绪,我曾经怪罪于这个环境。现在想来,它多么无辜。那些失望,愤怒,妒忌,焦虑,烦躁,统统因和果都是自己。数据多么中性,程序的BUG对谁都一视同仁,他们都安安静静地在哪儿。

我大概是属于这样的生活方式,像是走在一条长长的公路上。前路远是远了些,双腿隔三差五就犯软,但它人烟稀少,每天都能在目之所及的尽头看到...

我想你了。

我不能写太多,是因为刚刚背单词实在困,才硬着头皮回来了。

我不能写太多,这是放着3个list的单词计划没有完成,赚来的睡觉时间。

那么,晚安。

又买花了。

睡了午觉起来,好想跟朋友去唱歌,快半年没唱了,歌瘾大概是犯了。

收拾出门时,同室友谈起上帝。室友在她男朋友的影响下走近上帝,有受洗的打算。我说,前段时间我好无助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希望有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做。那时候妈妈跟我讲,祷告吧,听神的声音,作出让自己平安的决定。那时我真的虔诚极了,努力去听那些微弱的声音。

杨千嬅唱过啊,为了他不懂祷告都敢祷告。

我做出了一些选择。
再努力一次。
而他却以我从未想过的方式让我失望了。

杨千嬅也唱过啊,极固执如我也会捱不下去。

我说,金涛涛,我真的努力了。
我说,金涛涛,你怎么哭了,你为什么要哭啊。

我说,金涛涛所以我想清楚了。他是我的亲人,但无法再做恋人了。

下楼,...

你说信仰是什么?

看完《血战钢锯岭》。
本来只是在[五年日记]里写了几行感受,可我发现这几行没能完全帮我理清这部电影带给我的感触。于是试着用文字帮自己整理一下思路。我预感到这很难称得上影评,会是很私人的。
我的问题就是,总会把世间万物和自己扯上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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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触动我的点,很简单。
多斯的信仰。
信仰。

心情十分难过的时候,终于没忍住跟我妈打电话,她说,你不开心得跟人说,或者你该寻求上帝的帮助。我从来不怀疑信仰、上帝,只是相比之下,我似乎更倾向于依赖于自己的力量。

多斯坚持参军,却拒绝持枪。二战时期,手上没有枪,怎么活下去?怎么战斗?谁愿意同你做队友?我不理解,是不是太作了?信仰让人...

最近一到晚上就想你得很。
可天哪,
我竟无人可说。

《受骗的女人》

读完了托马斯·曼的《死于威尼斯》。我买的版本把两个短篇小说集在了一起。

这样想来,我很少读短篇,能想起的就是作为村上春树的迷妹,在《没有女人的男人们》刚出来就读了。可我现在已记不起哪怕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
阅读的目的是什么?前几天和朋友谈论这个。若不是纯工具性的阅读,我更愿意选择文学性比较强的。及时我从未正儿八经了解过“文学性”是什么。相比之下,她更喜欢杂文,信息量更大的。总得获得一点儿什么吧,她这样说到。随即又笑笑感叹自己功力。

我在阅读中得到了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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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故事来说,两个短篇都属于能一句话概括完的:死于威尼斯,严谨勤勉自制的作家阿申巴赫在威尼斯旅游时,迷恋上了同样来度假的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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